林年的咬不轻不重的,带着几分恶劣的撕咬,却又不到见血的程度,以至于那些轻微的疼,都变成了酥麻之感。
盛云淮微顿,也不惯着“凶狠”的小猫。
不好好吃饭,这么不乖的小猫,就该狠狠地惩罚一顿才是。
林年原本只是小小地“报复”盛云淮,谁让盛云淮刚才一副故意看他笑话的模样?
但是虎须不能随便撩拨着玩儿,容易引火烧身。
本就因为刚醒来没几分力气的林年,被盛云淮吃得死死的,到了最后连揽着脖子的力气也没了,两只手只能松松地搭在盛云淮的肩膀上。
盛云淮松开后,林年伏在对方肩上大口地喘着气。
盛云淮的笑声在此时显得如此恶劣,“还吃不吃饭?”
林年移到盛云淮的脖子上,用力咬了一口后,微微抬高了声音:“吃!”
他往后退,靠在了床头上,表情看起来纯良又无辜:“我饿了,我昨天为了表演,也没吃多少东西。”
青年脸小小的,下巴瘦出了尖尖,脸上因着刚才那个吻多了几分血色,却依旧能看出那苍白的底色。
他其实不用装可怜,光是瞧着就已经很惹人怜爱,惹人心疼了。
盛云淮本也不是非得和林年较劲儿,就是,不太乐意输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