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年“恼羞成怒”地将盛云淮赶去刮胡子了。
在盛云淮走后,林年的表情恢复了平静,鼻尖轻嗤了一声。
幼稚的男人。
不过是叫他去刮胡子,也要“报复”回来。
林年抿着唇,眼中却堆了几分笑意,非常顺从的,任由等候了一会儿的医生护士给他做检查。
做完检查,重新换了药水后,林年在专业护工的帮助下完成了洗漱。
在盛云淮回来时,早餐也恰好在林年旁边的桌子上摆开。
“我来吧。”
盛云淮接过了护工的活儿,带着几分生疏的打算喂林年。
他小时候亲自照顾过弥留之际的母亲,但除此之外,他没有再伺候过别人,包括他爷爷。
时间过去太久了,原本学到的东西,现在又变得陌生,他把握不好分寸,不小心戳到了林年的嘴唇,惹得林年捂着嘴,往后退,发出了一声痛呼。
盛云淮连忙把粥放在了一边,然后去检查林年的“伤势”。
待他凑近后,原本还皱眉捂嘴的林年眼中掠过一抹笑意,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咬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