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二十多年里,很少品尝到输和违抗的滋味,尤其是他大权在握之后。

除了林年,还有谁敢指着他说哪儿不好?谁敢动不动就咬他?

偏生他现在看着脸色苍白,宽大病服下锁骨伶仃可怜的林年,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。

林年只装了一分的可怜,盛云淮就完全投降了。

不投降,他能做的也只是亲回去而已。

不然他还能真让林年不吃饭吗?

林年不仅不能不吃,他还得哄着这人多吃一点,再昏过去,他……

盛云淮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。

医生告诉他林年目前的情况并不严重,更不会有什么危险,可他明知如此,昨晚却依旧无法安心的入睡。

那份焦躁之感直到他来到了林年的病房,看着林年的脸,听着心电图机的声音,才缓缓地被镇压住。

啧,他当初的判断当真没错。

林年,难养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