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儒闻言淡笑一声:“不去。”
严慕寒突然道:“我也觉得不妥,肖庆雄本就对江湖人怀有成见,去了怕是会被当作替罪羊。肖家父子的事,水太深,我们没必要蹚这浑水。”
刘解语却摇着折扇,眉头微蹙:“话虽如此,可毕竟是官方高官,直接拒绝,怕是会给春秋殿招来麻烦。我们的商路、据点等,都要经过他们同意,真要被针对,损失可不小。”
“他还没那个本事。” 李俊儒站起身,素白的衣摆在风中扬起,“春秋殿做事光明磊落,从未怕过谁的威胁。”
他看向蒲红羽:“你一路劳累,先去休息吧,剩下的事明日再说。”
蒲红羽点头应下,转身离去,背影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。
张艺雅见他走远,才缓缓上前,指尖轻轻碰了碰李俊儒的手腕,声音里带着担忧:“真的不去吗?万一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 李俊儒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来,“比起肖家的事,王桦清和张陆伟的决战更要紧。明日我就先联系两人,无论如何,都要让他们把话说清楚。”
他想起那两个同样刚烈的汉子,若是真的在汉江之上拼个你死我活,无论谁倒下,都是江湖的损失。
夜色渐深,庭院里的灯火次第熄灭,只剩下廊下的长明灯还亮着,映得青石板上的光影明明灭灭。
第二日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,李俊儒正坐在案前思索,准备写封信给王桦清,问问究竟是何缘由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秦杰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殿主!殿主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秦杰跌跌撞撞地冲进院来,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,冲到李俊儒面前时,“噗通” 一声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李俊儒赶紧迎了上去:“秦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殿主!求求您,救救我师父!”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