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晰地记得,张陆伟曾说过,王桦清的霸刀是他见过最有血性的刀,而王桦清提起张陆伟的幻刃时,眼里也满是欣赏,这般英雄相惜的两个人,怎么会走到以命相搏的地步?
“是真的。”
花见琉璃的声音带着叹息:“消息是三天前传出来的,说是刀王在醉仙楼拍了桌子,说要让张陆伟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刀道,张居士也放了话,说要让刀王明白,刀重不如刀巧。现在整个江湖都炸了锅,所有赌场都在押谁能活下来,还有人专门在汉江沿岸搭了看台,说要亲眼见证‘天下第一刀’的诞生。”
李俊儒眉头紧锁,他忽然想起张陆伟在武林大会时眼底的阴郁,又想起王桦清那股宁折不弯的烈性,心头涌上一股不安,“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 花见琉璃摇了摇头,“只知道半月前,两人在扬州的酒肆里动了手,最后不欢而散。有人说他们是为了争夺一把古刀,也有人说是为了一个女人,可都没凭据。”
她抬眼望着李俊儒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离八月十五,只剩三个月了。”
李俊儒望着庭院里被风吹得摇曳的花枝,说道: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,就算拦不住,也得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话音刚落,蒲红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李俊儒问道:“红羽,怎么样?”
“殿主。中州那边查清楚了,刺客的身法与我不同,已经排除了我的嫌疑,放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 李俊儒望向天际,目光锐利如剑,“一个病入膏肓的退休老官,杀他有什么意义?”
蒲红羽接喉结滚动间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我也想不通。肖庆元已经退休十几年,据说之前连床都下不了,杀他既得不到权,也抢不到财,到底是为什么呢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难道是因为陈年旧怨?可是虽然肖庆雄不成器,但是肖庆元自己很有能力,在位期间从未与人结仇,深受百姓和江湖尊敬。”
“对了,肖庆雄想请你过去帮忙调查。” 蒲红羽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说是‘请’,其实跟下令也差不多,肖庆雄还放了话,说若你不肯去,就是不给官方面子,以后春秋殿在中原办事,怕是会处处受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