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托起,脑袋猛地冲破水面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“怎么样?难不成锁孔在下面?”
老赖焦急地问道。
王恬的鼻腔难受极了,她几次想张嘴说话,却只能咳嗽出声。
于果给老赖比划手势,给王恬几分钟缓和的时间。
“门的底部有刻字,意思就是拿到钥匙的人能活下去,并且钥匙在船长手里。”
王恬仍是有些惊魂不定,虽然是错怪了男人,但她依旧感到后怕。
花的纹路她没说给众人。
她在心里一直给自己找借口,自己只是觉得像花,又不见得一定就是花,对吧?
“但锁孔还是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王恬大口喘着气,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