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慢着!”
两分钟后,老赖打断男人的讲话。
“你是说这长得像大头耗子的东西代表船长?”
几人盯着青铜门上面的装饰图案,老赖正指着图案中心处一个造型丑陋的动物浮雕说道。
“没错。”
男人答得笃定。
“然后你还说我们原本只要走一个半径的距离,现在得走一个周长加一个半径才能到船长那里?”
山体类似于圆锥,横截面近乎于一个圆圈,老赖惊得嗓门不由高了起来。
“是的。毕竟之前那条近路走不通,只能绕一圈了。”
男人处变不惊的模样给她气得够呛。
“你不是诓我们吧?你说‘一’字形的图案连成虚线代表路线我能理解,但凭什么你就能打包票说耗子就代表船长?”
“老赖,先别急。你检查下咱们包里还有多少巧克力。”
于果理解老赖的心情,眼见她恨不得干一仗的架势,便赶紧把她支开。
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王恬就够受了。
“你说的路线没什么大错,但这门上连锁孔都没有,拿到钥匙怎么开门?”
王恬的气场压抑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