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恬这么说,那男人也附和,“是的,门上都刻字了,你们的人也看到了,现在该相信我了吧?”
“门上也写了大头老鼠就是船长吗?”
老赖还是费解,这船长他不该是个人吗?
“这个嘛......”
男人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,支支吾吾。
“这个倒是没写......但我记得那艘船的船舵上,画着一个几乎和这门上一模一样的动物。所以就下意识觉得这动物代表船长了。”
“船舵?”
于果眉头微蹙。
几人在船上时只顾着黑天摸地地找物资,谁有心思研究船舵上的花纹。
她甚至不知道盖了一层渣土灰尘的船舵上还有花纹。
“那船千疮百孔、朽木烂板的,你是怎么看到上面还画着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