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农闲时,训练强度更大,一练就是五六个钟头。
大队统一给带饭——每人两个白面大馒头,一点芥菜疙瘩咸菜。
在那年头,这算是顶好的伙食,不少小伙子就是为了这口白面,训练格外卖力。
老五的行军包总是放在固定地方。
每天开饭前,负责分饭的柱子——他自封的“副连长”,大家都笑他是“炊事班长”——总会第一个把用报纸包好的两个馒头,仔细放在老五的包上。
头几天相安无事。
直到那天,老五照例巡视完大家吃饭,回到自己位子上一看——行军包上空空如也。
“柱子,闹啥呢?我馒头呢?”
柱子一愣:“五哥,我第一个给你放上的!咋能没了?”
两人一核对,馒头数目刚好,唯独少了老五那份。
起初都以为是谁恶作剧。
可接下来四五天,天天如此!
那俩馒头就像蒸发了一样,在老五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。
老五没法子,只好让媳妇每天单独给他揣点干粮。
吃的刚解决,喝的又出事了。
训练场喝水用的是大塑料桶,灌满甘甜的井巴凉水,用棉帘子裹着放在阴凉土坑里,晌午喝时还拔凉解渴。
这天,民兵王大虎渴急了,第一个冲过去倒了一碗,仰脖子就灌!
“噗——!”
下一秒,他一口黄汤全喷了出来,哇哇直吐唾沫。
“操他妈的!谁干的?!这他妈是尿!骚死老子了!”
众人围上去一闻,那桶里果然一股冲天的尿骚味!
老五和柱子面面相觑,后背有点发凉。
这玩笑,开得也太埋汰、太邪性了!
然而,最吓人的事还在后头。
这天下午是实弹射击。
公社武装部的李部长看老五是部队下来的尖子,让他负责指导邻村民兵的射击动作。
轮到邻村一个叫王小子的年轻民兵。
老五就站在他侧后方,弯腰仔细指导他:“肩膀顶住……屏住呼吸……食指慢慢扣……”
前两枪,哑火。这破旧的老步枪出点毛病也常见,没人在意。
第三枪,王小子憋足劲,猛地扣动了扳机!
“砰!”
枪响了!
但紧接着,所有人魂都吓飞了!
那颗出膛的子弹,竟像是长了眼睛,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能的弧线,猛地调转180度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擦着老五的后脑勺飞了过去!
“嗖”的一声,把他军帽都带歪了!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王小子“妈呀”一声瘫软在地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老五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的军装。
所有民兵都张大了嘴,目瞪口呆。
李部长脸都绿了,手里的红旗“啪嗒”掉在地上——
这子弹要是偏一寸,老五的脑袋就开花了!他这部长也当到头了!
往前打的子弹,怎么会往回飞?!
这他娘的简直是撞了鬼了!
一连串无法解释的邪乎事,让老五心里彻底毛了。
他隐约感觉到,这些绝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意外。
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,缠绕着他。
而这,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农历七月,地里闲了,庄稼还得个把月才能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