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叫你们来挖坟。”
公输哲从阴影里推出一辆小车,车上三把新铸器具——
一柄通体暗红的“活钢戟”;
一面边缘薄如蝉翼的“折光镜”;
一支通体无纹的“空白卷轴”。
“用你们各自的‘源血’激活,新武器会吞噬旧厄运,把噩梦吃成养料。”
公输哲抬眼,声音低得近乎蛊惑,“敢不敢,在这坟里,先死一次?”
项羽几乎没犹豫,割掌滴血。
活钢戟饮血瞬间,戟身绽出赤金光脉,像岩浆在冰层下奔涌。
可紧接着,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翻,重重撞向墙壁,喉头涌出腥甜。
韩信眉头都没皱,划破指尖。
折光镜将血珠吸入,镜面却“咔啦”一声,裂出蛛网纹,反射出无数个韩信——
每个都在冷笑,像嘲笑他算尽天下,却算不准自己。
嬴政没动。
他走到长案前,双掌按向那支空白卷轴,一寸一寸,把掌心按得泛白,却无一滴血。
“朕若流血,”他声音极轻,“怕你们接不住。”
话音未落,整支卷轴忽然浮起,无风自展,纸面浮现一行行金色小字——
正是“星潮恒昌”最核心、从未示人的第七条补充:
【若三器同噬旧主,则联邦财富循环,将绑定三人气运——
一人殇,全国衰;一人狂,全国焚;一人乱,全国亡。】
项羽以戟撑地,咳血大笑:“原来,我们才是最后的‘抵押品’?”
韩信用指背擦去镜上血痕,声音低冷:“陛下,你押的注,太大了。”
“朕押的,从来都是‘我们’。”
嬴政抬手,一掌劈向自己左臂——
袖布裂开,却不见血,只见一道深紫星纹,像活物般蜿蜒皮下。
他把臂膀伸向两人,“要血,没有;要命,一条。
敢不敢,把你们的命,也一起缝进这道纹?”
项羽与韩信对视。
两息后,同时抬手——
项羽握住嬴政手腕,韩信覆上项羽手背。
三道体温交叠,像三条河流在寒冬撞出热雾。
活钢戟、折光镜、空白卷轴同时升空,
“嘭”地炸成三团光火,火中传来婴儿啼哭、铁马冰河、潮汐退落的混响——
是联邦过去、此刻、未来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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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火敛去,半空只剩一枚极小的星梭,通体三色缠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