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站在万货坊最高的钱柜屋顶,亲自敲锣:
“百姓听着!
自即时起,‘联邦星纹钱’兑黄金,官价锁死1:10!
缺多少,联邦金库补多少!
若有一人兑不到,我萧何——当众自刎以谢天下!”
吼完,他命人抬出十二口巨大铁箱,“咔哒”掀开——
暮光下,黄金耀得人睁不开眼,像十二轮落日。
第二箭——“盐铁期货锁仓”
张良与西域、百越、海东三大商帮,连夜签下“远期盐铁票”:
未来一年,联邦盐铁以低于市价半成专供,但只收“星纹钱”。
巨阀若想继续吃盐铁暴利,就得先吃“星纹钱”。
他们左右互搏,砸盘的手,悄悄缩回。
第三箭——“星币生息狂欢”
公输哲把“负碳币”与“专利税”打包,生成一种新债券——“恒昌宝”,
三月期息三厘,半年五厘,一年一分,只卖三天。
百姓一看:与其囤黄金,不如买“恒昌宝”,利滚利,还合法。
队伍再次掉头,从兑黄金,抢成抢债券。
黄金像退潮的水,悄无声息流回联邦金库。
夕阳西沉,比价稳稳钉在1:10。
韩信轻吐一口气,把算策镜合上,像合上一场无声厮杀。
“陛下,三箭……皆中靶心。”
深夜,星陨阁只剩三人对酌。
炉火映得项羽侧脸如铜铸,他忽然低声:
“老韩,你说——我们打赢了墟界,又打赢了钱潮,
下一步……还要打赢谁?”
韩信没答,只把酒杯悬在鼻尖,镜光折射,映出无数细小星尘——
像一场倒悬的银河。
嬴政倚窗,背对二人,指尖摩挲那卷仍带墨香的《星潮恒昌令》。
窗外,启明城的灯火一盏盏熄灭,像疲惫的眼睛终于合拢。
可他知道,更深处的暗流,正悄悄涌动。
“打赢谁?”
他轻声自问,又自答——
“也许,是打赢‘永远’。”
话音落地,一阵夜风掠过,
吹得窗棂“吱呀”一声,像某扇看不见的门,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项羽(举杯,碰韩信):“喂,若有一天,天下真不再需要我的戟……
你会舍不得吗?”
韩信(笑,眸底却清冷):“我只怕那天,你的戟先舍不得你。”
嬴政(回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火光在他瞳仁里跳动):“那就——
在‘永远’来临之前,
让我们把今天,活成后世仰望的……星火恒昌。”
三人对视,火光映出三张年轻的脸——
一张如烈火,一张似镜湖,一张像深渊。
而深渊深处,已有新的晨曦,
正一寸寸,
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