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化为可降解“星纤塑料”。
“每产一柄星纹弩,同步生成一个‘负碳币’,可抵税、可交易、可折现。
明年起,谁排污多,谁掏钱买别人的‘负碳币’。
让赚钱与环保,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刘邦眼睛一亮:“好家伙,这‘负碳币’能不能先给我一万枚?
我西区的老酒厂正愁排放超标。”
公输哲笑眯眯递上一枚翠绿晶片:“先赊给你,三年还清,年息两分。
还不上?拿酒抵,我要那批‘醉星纹’,给科研组当消毒酒精。”
殿内哄笑,紧绷的气氛松了松。
笑声未落,一道冷冽女声刺破穹顶:
“可持续?笑话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东南区最大的“锦缎私坊”主事——吕娥,
一袭雪青长裙,手握联名血书,大步闯入。
“我们三千绣娘,靠丝缎吃饭!
新令一出,所有染料须用‘星纹生物染’,成本涨五成!
客户跑光,工坊倒闭,她们——”
她“哗”地抖开血书,密密麻麻的红指印像一片灼灼梅花。
“她们只能去卖儿卖女!这就是你们要的‘可持续’?”
小主,
殿内瞬间安静,只剩灯芯“噼啪”。
嬴政抬手,示意卫士退后,亲自走下台阶,接过血书。
他指尖拂过那些红印,像被烙铁烫到,眉心微颤。
“吕娥,”他声音低哑,“朕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当夜,白虎殿偏殿灯火通明。
张良、萧何、公输哲、吕娥、欧阳斯——五人围案而坐,
玉简被拆成三十三块,逐条重写。
鸡鸣时分,一份“补丁令”火速昭告天下:
1. 凡改用“星纹生物染”的工坊,三年内置换成本,联邦贴六成,绣娘工资不可降;
2. 西南区文创园开放“共享星纹染池”,小企业按次计费,无需自购设备;
3. 出口丝缎,关税再降一成,让利外销商,确保订单不流失;
4. 建立“绣娘再教育基金”,学不会新技,可转行做星纹织教导师,薪俸由联邦补差。
吕娥捧着新令,在殿前长跪不起,泪砸碎青砖:
“陛下……三千绣娘,给陛下立长生牌位!”
远处,第一缕晨光穿透夜云,像一柄温柔剑,挑开黑暗。
然而,真正的风暴才刚启程。
“可持续”触动了旧财富最敏感的神经——盐铁巨阀、私铸钱庄、跨境掮客,
他们暗中串联,一日之内,把“联邦星纹钱”兑黄金比价,从1:10砸到1:17。
市场谣言四起:“联邦要崩!快抛星币!”
西区万货坊,百姓排长队抢兑黄金,眼神惊恐如末日。
星陨阁,韩信把算策镜往案上一扣,光幕闪出断崖式曲线。
“再让他们砸下去,明早就会到1:30。
届时,所有‘负碳币’‘专利税’都成了废纸,改革——不战自溃。”
项羽“砰”地一拳,震得墨汁四溅:“把领头揪出来,我亲自剁了!”
“不。”
嬴政缓缓抬眼,眸底映出幽金,像两口深井埋着雷霆。
“朕要用‘市场’打市场。”
第一箭——“联邦无限兜底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