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变成了——不是声音，是一种物理现象。两万人同时尖叫，那声音的音量达到了一百二十分贝，那声音在速贷球馆的穹顶上反弹了无数次，每一次反弹都变得更响、更沉、更疯狂。那声音像一把刀，切开了克利夫兰的天空；那声音像一堵墙，压在了湖人队的半场上；那声音像一只手，把欧文从地板上托了起来——不，不是托了起来，是把他举过了头顶。

欧文站起来，右手在耳边比了一个“打电话”的手势。这一次他的手在抖——不是紧张，是那种手感发烫时、身体本能的抖。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种“我就是神”的确认。

陆鸣站在原地，看着欧文，看着那个2号跑回后场，看着他的右手在耳边比划。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我被过了。不是“可能”，是“被过了”。2米15的人，被1米88的人在空中换手拉杆上篮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——不是愤怒，是一种“我遇到了值得尊重的对手”的确认。

科比走过来，站在陆鸣身边。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，但他的脸上没有恐惧——只有一种“我们会赢”的平静。

“你被过了。”科比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陆鸣说。

“下次盖他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科比笑了。不是那种礼貌的笑，是一种“你小子真行”的笑。

拜伦·斯科特叫了暂停。不是因为他想叫，是因为他的球员需要喘一口气。他的球员——科比，正在大口喘着气，右腿在微微发抖。陆鸣，右手垂在身侧，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。克拉克森，双手叉腰，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