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文再急停,再背后运球,换到右手,后撤步——他的右脚向后跨出去一大步,身体向后仰,右手把球举过头顶。
陆鸣起跳了。他的左手伸出去,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。他的指尖距离球还有三厘米——不是碰到,是三厘米。
欧文在空中看到了陆鸣的手。他没有出手——他收回了球。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,身体向左倾斜,从陆鸣的手臂下方钻了过去。
不是突破,是滑行。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,像一只被风吹动的纸飞机,从陆鸣的左侧滑向篮筐。
陆鸣的身体在空中,他的左手已经伸了出去,他的重心已经偏了。他看到了欧文从左侧滑过去,他的腰腹发力,身体在空中扭转——不是旋转,是扭动。他的右手——那根白色的无名指——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,但他的右手本能地伸了出去。
欧文滑到篮筐左侧,左手把球抛向篮筐。球的弧线很高,高到像是要碰到速贷球馆的穹顶。陆鸣的右手从后面追了上来,他的指尖距离球还有五厘米——不是碰到,是五厘米。
球打板入筐。
85比84。
分差缩小到了1分。
欧文落地时,身体撞在篮架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砰”。他的后背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更沉闷的“砰”。他的眼睛盯着穹顶,盯着那些白色的灯光,盯着那面空白的冠军旗帜。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我做到了。
不是“可能”,不是“希望”,是“做到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