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禄一到,整座大殿的温度都跟着骤降了几分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,就连崔,陆两人也同时眯起眼睛,紧抿起双唇,面色有些冷峻。
崔怀远蹙眉,只觉一阵头疼袭来。
在他的想象中,吴承禄才是那个最应该支持他的。所以,他昨天第一个去见的,是他。
吴承禄目不斜视,大踏步走崔,陆两人身前。
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,见吴承禄到了,齐齐抱拳一礼。
陆观澜脸上浮起一抹假笑:“老夫还当指挥使大人不来了。”
崔百节的笑容明显灿烂了不少:“吴大人再不来,老夫都要遣人去请了,哈哈...”
吴承禄皮笑肉不笑,微微欠身还了一礼:“两位大人客气,本使忙着审讯犯人,大牢无日月,这才误了时辰,两位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
众人闻听此言,都不由的抽了抽鼻子,隐约间似乎能闻到吴承禄身上的血腥味。
“呃...”崔百节笑着:“吴大人来的正是时候,对于崔祭酒的提议,不知您有何高见。”
朝堂百官勾心斗角惯了,少见如此单刀直入。
一时间,众人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崔百节。不过,随后便以怜悯的目光投向崔怀远。
吴承禄如今是皇帝的忠实走狗,正在试图抹除一切对皇权不敬,或产生威胁的存在。
而现在,崔怀远大张旗鼓的要兵权,且值皇帝远离帝都的微妙关头,不得不让人起疑心。
甚至,有不少有心人隐隐还记得当初陈知微曾邀请他崔怀远入王府。
就不信吴承禄会不知道。
如此一来,崔怀远便更加让人怀疑。
吴承禄缓缓侧身,阴冷的眸子打量着崔怀远,而崔怀远毫不示弱,与之回望。
片刻,吴承禄轻笑一声:“崔祭酒真是好魄力。”
“过奖,若能有指挥使大人相助,怀远行事便可少了许多顾虑。”
“桀桀...”吴承禄闻言,忽地怪笑起来。
声音尖锐的像一把刀子,刺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本使会信你的鬼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