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崔怀远一言得罪所有人,转头就想把他和崔百节一起拉下水。
即便现在他们三个人权倾朝野,此等自绝于天下之事,还是做不得啊。
而现在,对于张辞的任免,便是代表了两人态度。
一旦认同崔怀远的话,那就是在骂朝堂诸公尸位素餐,光吃皇粮不干活。
崔百节眼皮子直跳,不断的叹息:唉,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
这件事本来就难办,若是温和一点,做起来的阻力就会小很多。
如今一时气盛,把所有人都得罪了,事情可就难办了。
崔怀远似乎早就料到崔,陆两人不会接话,只是轻笑一声,转而止光冷厉的看向其余众人。
“诸公以为然否?”
这算什么,贴脸开大吗?
所有人都懵圈了,唯有那个叫张辞的倒霉蛋,如丧?妣,当场瘫软大地。
大殿里,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崔怀远却状若未觉,独腿站立腰板挺的笔直,独臂负于身后,带着一种蔑视所有人的气势。
“战,迫在眉睫,战,民不聊生,但不战,社稷倾覆,江山倒悬。因此,唯有以战止战,平定叛乱,还万民一座太平江山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此时此刻,谁要敢说个不字,那就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,坐实了尸位素餐之名,若往严重了说,与叛军暗通款曲,也不是不行。
崔百节看了一眼陆观澜,低声道:“陆大人,你看这事。”
陆观澜眼观鼻,鼻观心,像没听到似的。
崔百节见状,神色一滞,随即尴尬一笑,抬手敲了敲桌子,提高了音量:“陆大人。”
陆观澜好像被吓着了似的,眼皮子一挑,道:“哦,你喊我作甚?”
“你...”崔百节抬手朝他狠狠点了几下:“问你呢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“怎么看?”陆观澜哼了一声:“用眼睛看。”
“好你个老匹夫,拿本官开涮呢。我告诉你,虽然你我同为监国大臣,但本官官阶可比你高,你怎么能跟老夫这么说话。”
“所以,是该你做决定的时候了。”
崔百节差点没被气死,他这叫什么,自己挖坑自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