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。
在外人看来,陈夙宵分明就已想入非非,呆立门口,连进门都忘了。
廊檐立柱下,起居郎咬着毛笔,只觉一阵抓心挠肝。
陛下呀,好歹你是九五至尊,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。
上啊,快上啊!
你杵在门口,可让我怎么写。
难不成提笔写就:陛下为美色所迷,久久不敢踏入殿门?
咦!
可不能这么写,我可不想把脑袋写没了。
又过了片刻,萧贵妃已在屏风后舞完一曲。
眼见陈夙宵还不进来,不由手影一舞,柔若无骨的用指尖从唇边轻轻滑过,直到锁骨,胸脯。
“陛下,快来呀!”
声音妖媚入骨,陈夙宵不由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唔,爱妃稍等!”
“陛下,难道臣妾舞的不好吗?这舞,要离的近了看,才更好呢。”
“是吗?”陈夙宵咧了咧嘴:“可朕怎么觉得,带着朦胧感才更好。"
“哦,那臣妾再与陛下舞一曲,如何?”
恰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陈夙宵回头一看,常侍太监领着孙院正来了。
“爱妃不必再舞了,朕,要进来了哦。”
“呀!”
萧芸惊呼一声,在屏风后薄纱飞扬,轻盈无比的转了两圈。
身影一闪,影子从屏风上消失不见。
“陛下,你好坏哦!”
孙院正正要下跪行礼,陈夙宵轻轻一扬手,道:“院正不必多礼,待朕唤你,你再进来。”
“臣遵旨!”
孙院正一头雾水,御书房常侍太监匆匆而来,说什么陛下抱恙,命他速往。
可是,这到了一看,皇帝生龙活虎,哪有半点抱恙的模样。
陈夙宵嗤笑一声,大踏步走了进去。
也不知道不归老道跑哪去了,今日竟让萧芸占了寝宫,搔首弄姿。
绕过屏风,只见数盏粉色小灯刚好照亮屏风后的一片地方。
其余大片空间,则都陷入朦胧粉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