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一声娇呼响起。
陈夙宵循声看去,只见萧芸已然侧躺在龙床上,单手支着脑袋。
薄纱蔽体,在朦胧粉光中玉体横陈,若隐若现。
萧芸虚虚抬起另一只手,勾魂般的朝他轻轻一勾手指。
陈夙宵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不是考验老干部吗。
不由的便上前两步,站到龙床前。
萧芸见状,身体一扭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翻身坐了起来。
随即,一双手臂便如蛇般缠上了陈夙宵的腰,头刚好枕在他的肚子上。
“陛下觉得,臣妾今夜美吗?”
“美。”陈夙宵道。
“那陛下还等什么,臣妾就在这里,春宵一刻值千金,陛下不必怜惜臣妾!”
陈夙宵心跳加速,就这虎狼之词,老干部也经不起考验啊。
而萧芸说着,松开陈夙宵,便要给他宽衣解带。
“等等!”陈夙宵连忙捉住她的双手。
“陛下。”萧芸不由哀怨起来:“难不成陛下是不喜欢臣妾?”
陈夙宵嘿嘿一笑:“倒也不是,那...就让朕替爱妃检查身体,如何呀!”
“嗯~陛下,讨厌。”
陈夙宵眼疾手快,抬手在她耳朵根处轻轻一按,劲气瞬间爆发。
萧芸哼都没哼一声,便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见状,陈夙宵长出一口气。若再继续下去,就快要把持不住了。
少倾,平复好心情,陈夙宵才朝殿外喊道:“孙院正,你可以进来了。”
寝殿门口,跟随萧芸一起过来的宫女太监,正瑟瑟发抖。
孙院正不疑有他,提着医箱便走了进去。
“陛下,先让老臣替您把把脉。”
陈夙宵无语,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才道:“朕让你来,是给萧贵妃把脉的。”
“萧...萧贵妃?”
孙院正顺着陈夙宵手指的方向看去,下一刻,两眼一突,吓的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恕罪,老臣该死!”
孙院正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,这也是他能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