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哩浪个浪啊,浪里...啊呸,稳住,别浪!”
陈夙宵悠哉悠哉出了坤宁宫,心里乐开了花了,却又在一边告诫自己。
小赚五万不重要,重要的是狠狠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!
正走着,身后传来徐灵溪开心的喊声:
“皇帝姐夫,等等我!”
陈夙宵停步转身,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徐砚霜。
只见她蹙起眉头,与自己对视,眼里意味不明。
有点无趣!
陈夙宵目光下移,当看到徐灵溪时,只见她还提着那只大螃蟹,顿时咧嘴一笑。
小丫头三两步冲到跟前,把螃蟹拿到陈夙宵眼前晃了一下:
“姐夫,你就说该怎么奖励我吧!”
徐砚霜闻言,脑门上飘起一长串问号,满腹狐疑的看着两人。
陈夙宵沉吟片刻,道:“要不,奖励你十两银子!”
徐灵溪小嘴一撅:“哼,堂堂皇帝,九五至尊,小气!”
“灵溪,不准胡闹!”徐砚霜连忙阻止。
陈夙宵却摆摆手,示意没她的事,转而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徐灵溪:
“要不这样,奖励的钱呢姐夫先帮你存着。等你嫁人那天,姐天再连本带利,送予你做嫁妆!”
徐灵溪瘪瘪嘴:“不嫁!”
陈夙宵闻言,顿时就被逗乐了。转身一边走,一边说道:“小丫头,朕等着看你食言而肥,出糗的那天。”
徐砚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既好气又好笑。
但却正因如此,她虽是庶出,母亲出身也不光彩,但在国公府却极为受宠。
不过嘛...
徐砚霜上前两步,一把拎住了她的耳朵,咬牙道:“灵溪,你就没有什么交代的吗?”
“交代?姐姐,这几日我都与你同床共枕,我们姐妹之间,是没有秘密的。”
“所以...”徐砚霜瞪大眼睛。
“所以,我想说,我没什么可以交代的。”
说罢,挣脱徐砚霜的手,徐灵溪拎着螃蟹,追着陈夙宵撒丫子便跑。
“死丫头,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!”
寒露眼里隐有泪光,自从老国公死后,徐砚霜脸上几乎少有笑容。
而今,幸好有小小姐。
不管她做了什么,但总归是小姐能暂时忘却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