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有心了。朕又没怪罪你的意思,搞的好像朕揪着点小事不放,结果就为几只蟹。”
陈知微干笑两声,直起腰抱拳一礼:“皇兄大义。”
萧太后却变了脸色,咳轻咳一声,道:“皇帝,你也不用在哀家这里哭穷。明日,便命人从哀家私库拿五万两银子,充盈你的内帑。”
陈夙宵直起腰,正色道:“那,儿臣多谢母后恩典!”
陈知微心塞的不行,吃了他螃蟹,还顺道敲诈一笔。
小主,
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!
徐灵溪拿着螃蟹的手在微微发抖,脸憋的通红,却又哪敢笑出声来。
徐砚霜都无语了,这还是原来的那个暴君吗?
“皇帝无须多礼,只可惜哀家私库存银不多,不然还能多予些与你。”
“母后大义!”
一句话,把陈知微,萧太后同时气的不轻。
陈夙宵见效果已然达到,为今之计倒也不宜把两人逼的太急。
正所谓,狗急了也会跳墙。
放下筷子,起身道:“母后,儿臣还有公务要处理,便不叨扰你与皇弟叙话,儿臣告退。”
“皇帝慢走。”
陈夙宵离去时,瞥了一眼徐砚霜,眼里蕴着一丝说不清,道不明的意味。
徐灵溪扯了扯徐砚霜的衣袖:“姐姐,你吃好了吗?我们也走吧。”
“也好,天色已晚,想来你也困了。”
说着,徐砚霜转向萧太后:“母后,儿臣也该回去了。”
被陈夙宵一搅和,萧太后也没了心情,轻轻一挥手:“去吧,往后多来坤宁宫与哀家说说话,以免显得生份。”
“儿臣记下了,儿臣告退!”
该走的,不该走的前后脚都走了。
陈知微气的一掌拍在桌上,碗碟叮当乱跳。
“欺人太甚,母后,他陈夙宵算什么东西,也敢...”
啪!
萧太后一巴掌重重的扇在陈知微脸上,怒道:“住嘴!”
坤宁宫宫人们吓的跪倒一地,大气也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