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王芝兰的声音就飘了进来,带着几分故作娇柔的委屈:“阿峰,在家吗?我有点事,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陈业峰听到这声音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二胖和阿志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神情,又带着几分警惕。
谁都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算盘。
周海英的笑容淡了些,下意识把阳阳往怀里搂了搂。
陈业峰放下笔,站起身,挡在妻儿身前,沉声道:“门没关,有事就在门口说。”
他没打算让她进来。
自己重生一年多以来,他跟对方都没有说过几句话。
今天,这女人突然找上门来,这是想干什么?
王芝兰却像是没听出他的疏离,双手绞着衣角,扭扭捏捏地推开了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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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头发梳得溜光,还抹了点蛤蜊油,尽力想显出几分当年的村花风采。
可连日的操劳和算计,让她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,那份刻意的娇柔,反倒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一进门,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陈业峰身上,又从周海英身上扫过,最后停在桌角那沓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钱上,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
但她很快收敛神色,眼眶一红,就开始掉眼泪:“阿峰,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,不该嫌你穷,不该选了陈鹏。可我现在过得太苦了……”
她说着,就想往陈业峰身边凑,二胖立马跨出一步,拦在了她面前,面色不善:“我说王芝兰,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!”
“阿峰现在可是有家室的,你要是有什么需求,可以找我…我虽然看起来胖点,但身体棒的很。”
王芝兰被噎了一下,随即哭得更凶了,声音却刻意拔高,生怕邻居听不见:“阿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!阿鹏瘫在床上,婆婆天天骂我,我打零工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养家,两个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……
我知道你心善,现在又挣了大钱,你就帮衬帮衬我,哪怕让我在你这打个工,洗鱼晒鱼都行,我不怕苦!”
这话听着是求帮忙,实则句句带钩。
既提了过往的情分,又卖了惨,还故意把“打工”的话头递过来,想借机赖在他们老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