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英再也坐不住了,抱着孩子站起身,她的性子并没有表面看着那般懦弱。
以前之所以忍气吞声,主要是因为她对陈业峰的心死了,心如死灰,有些事情也没有心思去理会。
现在不一样了,她家男人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,她那颗死去的心也复活了。
她的性格虽然没有像大嫂张凤那样火爆,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。
看着王芝兰,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:“王芝兰,你家的难处,我们心里清楚,但我们帮不了你。我们家阿峰生意有二胖、阿志他们帮衬着,村里想干活的婶子大娘也排着队,轮不到你。”
“唉,海英妹子,你别误会!”王芝兰立刻转头,想拉周海英的手,却被周海英侧身躲开。
这女人索性破罐子破摔,抹了把眼泪,看向陈业峰,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和逼迫:“阿峰,当年要不是我一时糊涂,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,该是我啊!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拉我一把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陈业峰一声怒喝,声音吓得院子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展翅飞走。
他往前一步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王芝兰,那眼神里的寒意,让王芝兰瞬间止住了哭声,不由的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王芝兰,我再跟你说一遍,从前的事,我早忘了,也当是喂了狗!”陈业峰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,“我陈业峰这辈子,只有周海英一个媳妇,只有这一个家。你家的苦,是你自己选的路,怨不得别人,更别想赖到我头上!”
他指着院门,语气不容置喙:“第一,我的生意,绝不会用你,我嫌脏了我的院子,坏了我的规矩。第二,我跟你家,从此一刀两断,再无半分牵扯。”
“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,我陈业峰怎么看得上!”
“你要是再敢上门纠缠,或者在外面嚼舌根,我就去找村支书,找陈鹏的宗亲,把你这些年干的丑事都抖出去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村里哪些野男人有染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王芝兰面无血色。
她跟外面那些野男人的事情,虽然在村里有风声,却没人敢当面戳破。
陈业峰这话,无疑是捏住了她的七寸。
“你……陈业峰…你敢!”王芝兰色厉内荏地喊道,眼底满是慌乱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陈业峰往前逼近一步,身上的戾气让王芝兰忍不住浑身发抖,“我陈业峰以前是混过,但现在,我不怕事。你要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守着瘫痪丈夫,还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,尽管再来!”
这时,邻居们听到动静,都围在了院门口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