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自家船的渔获,他们还跟常年出海的几个船家谈好长期合作,以比码头收购站高的价格,全包下他们每天回来的新鲜渔获。
大鱼、小鱼、虾蟹、贝类,一概全收…
除了卖新鲜渔获,杂鱼,虾米、小鱼都用来晒鱼干,鱼干生意现在也是个稳定的收入来源,自然不可能舍弃。
陈业峰灵活的海城、镇上、斜阳岛、小渔村几个地方联动起来,他那鱼货生意也越来越稳定,慢慢走上了正轨,每天进账比以前翻了三四倍,家里的钱匣子越来越鼓,连村里的人都开始竖着大拇指夸陈业峰有本事、有脑子。
而这一切,落在王芝兰眼里,更是让她嫉妒得发疯。
她站在自家破旧的门口,看着陆建国那辆拖拉机突突地开进开出。
看着陈业峰意气风发的跟人打招呼,再看看屋里瘫痪在床、散发着异味的丈夫,还有骂骂咧咧的婆婆,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凭什么周海英能享清福?
凭什么陈业峰这个二流子会越来越好?
凭什么她就要烂在这个渔村里?
她死死咬着唇,眼底翻涌着不甘、怨毒与算计,一个扭曲的念头,在她心里悄悄生了根…
陈业峰是她的,他的钱,他的好日子,也本该是她的。
她一定要把这一切,都抢回来。
晨光漫过陈家院子,陈业峰坐在院子里的竹凳上,跟二胖、阿志,还有阿财他们核对着今早的渔货清单。
周海英抱着阳阳坐在门口的矮凳上,晨光柔柔和和地洒在她脸上。
遇到什么不懂的,她就上前帮忙,毕竟那几个家伙没有一个是初中毕业的。
奶酪趴在脚边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小阳阳的鞋底。
至于嘟嘟,则是趴在那边呼呼大睡。
这家伙整天不是吃就是睡,怪不得陈父都想这家伙给宰了。
陈父跟大哥出海打鱼去了,陈母则带着陈业梅还有三子他们去了海边赶小海。
家里就剩下他们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软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