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苏勇这个人,不会在一张假牌上押这么大的注。
回信在当天下午就送了出去。
两天后,苏勇收到了楚云飞的回信。他把那张宣纸看了两遍,然后递给赵刚。
赵刚看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:他请你过河面谈?老苏,这不会是鸿门宴吧?
苏勇把信纸叠好,塞进口袋,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。
鸿门宴也得去。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让赵刚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,楚云飞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不会在谈判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掀桌子。
他拿起桌上的驳壳枪,检查了一下弹匣,插进腰间的枪套里。
再说了——
苏勇推开门,迎着太行山干燥而凛冽的风,眯起了眼睛。
他要是真敢摆鸿门宴,那我就让他知道,项庄舞剑的时候,樊哙也不是吃素的。
赵刚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笑了一声。
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担心这趟黄河之行了。不是因为不危险,而是因为跟苏勇打了这么久的交道,他逐渐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这个人,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