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多年的她,突然要告发如懿谋害端慧太子永琏!
此事关乎前太子,事关重大,看守延禧宫的侍卫半点不敢隐瞒,将此事上报给了弘历。
纯妃苏绿筠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当场跪地请罪,直到听说是告发如懿,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可与此同时,她心中又充满了疑惑。
同时也十分疑惑,海兰和娴贵妃不是好姐妹吗?怎么她俩掐上了?
海兰跪在殿中,神色平静得诡异,一字一句清晰地陈述着所谓的“真相”。
她声称,当年无意间听见慧贵妃与侍女的对话,得知是富察皇后一手构陷,害如懿被打入冷宫。
于是,她便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了如懿。
如懿得知后恼恨不已,一心想要报复,两人一拍即合,定下了毒计。
她们利用苏绿筠爱子心切的软肋,哄骗她,说只是让永琏病重一场,挫一挫富察皇后的锐气。
事后她们互守秘密,绝不外传。
苏绿筠信以为真,便参与了此事。
说着,海兰命人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证物,一只藏着芦花的破旧玩偶,正是当年用来谋害永琏的东西。
苏绿筠本就胆小懦弱,被当场指认参与谋害太子,瞬间腿一软瘫倒在地,当即一五一十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她哭着辩解:“臣妾真的以为只是让二阿哥生病,以此报复富察皇后苛待永璋之过啊!”
“臣妾当时真的不知道会害死二阿哥啊。”
弘历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将苏绿筠贬为嫔位,他脸色铁青,骇人至极。
此事越闹越大,还牵扯出了早已离世的莲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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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莲心在富察皇后身故后,便“失足投水”了,实则是自缢身亡,如今早已死无对证。
如懿站在殿中,整个人都懵了,一脸茫然无措,百口莫辩。
她从未参与过谋害永琏之事,对此事更是一无所知。
可海兰竟然指认是她出谋划策,甚至还疯言疯语地抛出更致命的指控:
“不仅如此,如懿当年被白蕊姬鞭打,怀恨在心,还让我给四阿哥做了藏有芦花的公鸡布偶,说能不能害死四阿哥,就看天意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在弘历耳边炸响。
一涉及永琋,弘历便将所有的理智与冷静都抛之脑后。
他猛地起身,咬牙切齿,冲上前分别给了如懿和海兰一巴掌,怒声破口大骂,气得浑身发抖。
如懿捂着火辣疼痛的脸颊,满心委屈,眼泪簌簌落下,却拿不出任何证据为自己辩解。
海兰虽空口白牙,可她与如懿多年情深义重是不争的事实。
且她陈述的诸多细节都与往事吻合,众人自然更愿意相信她的说辞。
眼下,唯一能为如懿作证的,只有惢心。
惢心天生心地善良,只实话实说,坚称如懿从未参与谋害太子,对此事毫不知情。可海兰却寸步不让,冷冷反驳:
“惢心在冷宫伺候如懿,整日做粗重劳作,并非时时刻刻陪在姐姐身边,她怎会知晓所有隐秘?”
紧接着,海兰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,将当年如懿为了走出冷宫,自服砒霜,贼喊捉贼的苦肉计,当众全盘托出。
满殿哗然,众人皆是目瞪口呆,迎风凌乱。
白蕊姬皱着眉头,满心不解地问道:
“既然你知晓所有真相,为何今日才告发?当年为何闭口不言?”
海兰的脸色依旧平静无波,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说别人的故事:
“我为富察皇后守陵的五年,每每梦见富察皇后与二阿哥前来索命,日夜不得安宁。”
“因此幡然醒悟,满心愧疚,想要诚心忏悔。”
“本想立刻向皇上坦白一切,可永琪年少,我担心连累他,便一直隐忍至今。”
“如今他已成家立室,我再无顾虑,此生若不说出实情,我死不瞑目!”
她说的理由是恐惧富察琅嬅的魂魄,可脸上却鬼气森森,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无畏。
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她关心留恋的人或事了。
“皇上,即便您赐死我,我也毫无怨言。”
“只是富察皇后时常托梦,希望娴贵妃能在她陵前忏悔终身。”
“求皇上网开一面,不要赐死娴贵妃,将她发配皇陵,守陵终身,以慰二阿哥在天之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