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祈祷皇上千万不要驾临自己的管辖之地。
贪污腐败的官员整日瑟瑟发抖,夜不能寐,生怕下一个被抄家问斩的就是自己。
而那些清正廉洁,一心为民的官员,终于苦尽甘来,得以抱上大腿。
看见永琋整一个感动滑跪,老泪纵横:
“青天大老爷,你终于来了,他们都欺负下官呐!”
沿途的百姓更是喜气洋洋,沿街摆上瓜果酒水,欢庆相迎,感念永琋为民除害,肃清吏治。
一时之间,朝野上下的腐僚之气收敛不少,官场风气焕然一新。
小主,
此前,永琋便与永璜联手收拾了西部诸省的乱象,如今江南沿海一带也被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内陆中央的百姓听闻此事,纷纷高声呼嚎,联名请愿,请求四阿哥能前往他们的属地巡视,为民做主。
永琋故作为难地看向身旁累得瘫软的弘历,笑着问道:
“皇阿玛,你说怎么办呢?百姓这般盛情,实在难却。”
弘历快被折腾成一张摊平的煎饼,有气无力地摆着手,连连摇头:
“朕不去了不去了,朕要回家,你放朕回去吧。”
永琋见状,忍不住轻笑出声,缓缓说道:
“这样吧,让各宫娘娘,年幼的阿哥与宗亲们,随皇阿玛先行回銮。”
“儿臣与几位兄弟,姑姑姐姐,再带一批大臣前往内陆巡视,处理完民生要务便即刻返程,如何?”
弘历想了想,觉得永琋总不可能带着这么多人跑路吧,便放下心来,点头同意了这个安排。
结果永琋这一去,又是整整四个月。
弘历孤身返回紫禁城后,不过数日便开始后悔。
往日热闹的宫殿,如今空空荡荡,安静得如同鬼屋,处处都透着冷清,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。
好不容易等到永琋带着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归来。
弘历一见到他,眼眶一热,差点又上演一出父子临轩哭的名场面。
这么久过去了,由于嫡福晋之争,永琋和香见还是没能完婚。
即便如此,宫中上下早已默认了寒香见的身份,平日里都恭敬地称呼她为福晋。
弘历更是早早将乾清宫整理出来,赐给永琋与寒香见作为府邸,规格待遇堪比太子东宫,极尽荣宠。
而两人房事都是永琋用了幻术。
如果不圆房的话,寒香见自然要多思。
但永琋又是一个很保守的现代狐狸,嘴上花花,其实吉儿上一根毛都没有。
于是天天幻境做梦大法。
寒香见这个福晋对于永琋而言,只是多了个玩伴,搭子。
他也坚守原则,不再吸取别人的情气,只吸妻子的。
好在早年间积累了大量情气,已经够用了。
寒香见毫无察觉,私下还是喜欢叫他阿斯兰,每天都很幸福,除了没孩子。
其实,寒香见的身体早已被永琋用灵气慢慢调理妥当,当年的病根尽数去除。
只是两人从未有过真正的夫妻之实,孩子自然不可能凭空降生。
每当寒香见流露出对子嗣的期盼时,永琋总会笑着哄她:
“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,不急。”
而宫中众人都知晓,寒香见当年曾被海兰灌下绝嗣药。
因此也从不在她面前提及子嗣二字。
与此同时,永琪也已年满十五,到了议亲的年纪。
经过数月的相看挑选,最终定下了西林觉罗氏。
又经过一番繁琐的筹备布置,大婚之日定在第二年三月,彼时永琪已满十六岁。
因着当年永琋与寒香见掀起的蜜月模式,一时间引领了时尚潮流。
民间纷纷效仿,认为新婚夫妻是要出去游玩的,并以此为大家风范,毕竟只有大户人家才有闲暇出去旅游。
永琪与福晋成婚之后,也打算效仿四哥,前往江南度蜜月。
两人前脚刚离开京城,后宫之中便炸出了惊天动地的幺蛾子。
海兰见自己唯一的儿子终于成家立室,心中再无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