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去把园子里所有虫啊鸟啊都抓起来丢出去,我要是在国公府看到一只蛐蛐儿,罚你们月钱。”
仆从们心里叫苦连天,我的天爷啊,那虫要从地里爬出来,鸟要从天上飞进来,他们怎么管得过来啊。
吩咐好了事儿,平宁郡主便对那两岁的小孩子说:“玉郎,母亲是不是说过不要碰那些脏东西,你也跪下。”
齐霖委屈地抱着胖胖的自己。
可是狐狐今年才两岁啊,抓个蛐蛐儿怎么了,又没抓泥巴,怎么就脏了?
他攀住平宁郡主的腿往椅子上爬,后者没办法只能扶着他:“你做什么?还有没有规矩了,仔细摔了。”
小麒麟跪坐在她腿上,趴在她怀里:“阿娘~我跪下辽。”
小孩儿肉乎乎的脸颊上泛着粉晕,像只小蜜桃。
水灵灵的大眼睛依恋地看着她,情意浓得犹如糖浆,甜得人心软软。
整个崽儿好似刚在花蕊里吃饱了花蜜,肥嘟嘟飞过来的小蜜蜂,一头扎在她怀里撒娇。
平宁郡主脸上的严肃再维持不住,元若大了后就不与她这么亲近了,也就玉郎年纪小,不怕人。
她破笑开来,捏着他的小脸:
“你这个小猢狲,惯爱撒娇,像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狐狸本身就是很爱撒娇的,一边打滚一边嘤嘤叫的时候,没有哪个人类能忍住不摸一把。
齐霖拱她怀里哼哼唧唧,拉着她的手要摸下巴,要摸耳朵,还肯给她摸摸肚皮,抱着他一个比抱两个还忙。
翻了个面儿,小白爪指着跪在堂上的兄长和小厮,仰着小脸儿,奶噜噜地问:
“哥哥怎么了?阿娘怎么又打哥哥,我听说别人家的母亲从来不打孩子的。”
平宁郡主有些生气,揉了揉他的脸蛋:“你说谁家的母亲?”
齐霖笑道:“二叔家的,他母亲说话温柔,从不打二叔。”
平宁郡主拎起这大黑耗子往地上一放,还推了推:“那你找她当你母亲好了。”
她还等着这小家伙抱着她的腿说“不,不要~玉郎不要离开母亲”。
可这小东西居然乐颠颠地跑走了。
路过他兄长时,直接一手攥着他的衣领,一手攥着小厮不为,跟拖小被子一样将两个八岁大的孩子轻松拖在地上滑行。
不止平宁公主目瞪口呆,被拖着当行李的齐衡也懵。
我弟弟不是才两岁吗?他怎么能拖得动两个人的?
我的天爷啊,这是天生神力啊!我就说我儿不一般,是仙童下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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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郎玉郎,快快松手,拖行兄长,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