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:???
什么?
是谁当初说长公主不检点,
孩子是谁的都不重要?
忘本啊!
秦少军也瞠目结舌。
忽然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太不值得了!
吃尽苦头啊,
回来给他这么一句?
嫌他无能?
他深呼吸,“我查到孩子的出生时辰,时间和将军与公主对得上,他就是将军的孩子。”
屋中忽就一静。
烛火跳跃的噗嗤声都显得突兀。
谢玄朗缓缓看向他,
跳跃的烛火落进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中,冰冷淡漠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热切。
“是么?”
秦少军:“小公子生在十二月初九,出生时七斤二两,公主生他吃了大苦,疼了两日,生产后差点血崩,
卧床修养了足足半月。”
看着自家将军身形微绷,尚握着杯盏的手缓缓收紧,
秦少军似得到鼓励一样:“属下找到一个虞山飞霞庄的旧仆,那老人说,公主告诉小公子,
他的父亲去保家卫国了,
还说他的父亲是最英勇的大将军。
山庄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下颚收束,谢玄朗喉间微微发紧,声音低沉的不像话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小公子的喜好,公主在虞山的事,都查到一些……属下原本带了一份虞山特有的玫瑰赤豆糕,
可惜——”
兴奋劲儿戛然止住,
秦少军双眼都冒出火来:“遇到个杀千刀的贼婆娘!”
蒋南眼睛一亮,抓住重点:“所以你晚回来这么久,是因为一个女人?什么女人这么厉害?
你中美人计了?”
秦少军阴森地朝他扫了一眼。
见鬼的美人计!
他一字字:“我遇到的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水匪柳三娘。”
“呃,”
蒋南眉毛高高挑起,十分诧异:“你确定么?”
“柳叶双刀,菱花镖,我不会认错的,她就是柳三娘。”
说起这个,秦少军的语气几乎称得上咬牙切齿,“回程路上遇见的,她乔装欺我,她还有同伙——”
蒋南:“怎么欺你的?”
自然是装出一幅柔弱无助,被恶霸欺凌的模样,
扑到他面前梨花带雨求救命。
他顺手搭救,传出了给谢玄朗的最后一封信。
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