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被迷晕,之后被带上另一艘船。
无助弱女摇身一变成了江湖水匪。
他被喂了软骨散,
关在那艘船上整整一个多月,
前几日,忽然喂他解药放他走。
但这种马失前蹄的耻辱之事,他怎么说得出来?
秦少军脸黑了白,白了黑,
他跳过蒋南的问题,“从那些人只言片语里,属下听出,好像是河帮的人盯上了我,专程去堵我,
但又不曾审问我,无意害命……”
眉毛拧起来,秦少军疑问沉沉,“实在奇怪。”
“河帮。”
蒋南摸着下巴,“做水运的江湖帮派,势力遍布三州六府,各地都有分舵,人数众多啊。
朝廷很为他们头疼呢。
可咱们一直在西境,和他们没任何恩怨,这是干什么?
莫名其妙的。”
谢玄朗站起身,“回吧。”
蒋南和秦少军也起身,
疑问未有解答。
但看谢玄朗微垂眉眼,若有所思的样子,
疑问也只得暂时放下了。
待到出了私宅,谢玄朗翻身上马,他忽地提缰侧脸,“约莫与七殿下有关,三缄其口,不必深究。”
秦少军和蒋南都有些怔愣,
等谢玄朗走出一段,两人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将军方才的意思是,柳三娘堵截秦少军和七殿下有关!
七殿下竟然能使唤的动河帮!
他不是一纨绔子弟吗?
况且这番行径明显是扣着秦少军不让他回京城。
他是长公主的亲弟弟,
这样,图什么?
……
凤凰楼内银烛高烧。
元月仪捏一颗鸽子蛋那样大的琉璃珠对着烛光看。
珠子清透,
皎白光影落在细嫩指尖,
似凝一层香软的脂膏。
“殿下要琉璃珠,怕不是送给那国色天香楼的红颜知己?”
芒果捧一只长漆盘走进来,熏好的寝衣折的方正摆在漆盘上,“以前殿下也有过些红颜,
但却从未与公主要过东西讨那些红颜欢心。
这次竟开了口,
瞧着他对那姑娘是不同的。
您怎么也不劝劝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