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朗回眸,
一着暗青色宽袖劲装的年轻男子大踏步进到房中,却是那前往虞山查证孩子身份,多日未归的秦少军。
他面色还有些憔悴,人也比离京的时候瘦了一圈。
拱手见礼,秦少军面露愧疚:“属下办事不力,请将军责罚!”
他是昨晚回来的。
一进城就直奔长公主府。
但那时时辰已经很晚,公主府侍卫不认识他,差点将他给打出去。
小主,
好在及时禀明身份,蒋南前去接了他进府。
但谢玄朗已经睡下了。
于是休息一晚。
一早谢玄朗起身后才有空去见他。
秦少军却又风寒发作烧糊涂,只得找大夫、喝药,让他休息。
谢玄朗带蒋南出府办事,
哪成想他追到这里。
“先坐吧。”
谢玄朗招呼一声,自己也屈身入座,
拎起桌上茶壶倒杯温茶,推到秦少军面前。
秦少军受宠若惊,忙道:“孩子身世之事,属下已经查证清楚,知道将军惦记,不敢耽搁,
醒来就赶紧到这里找您。”
谢玄朗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秦少军怔住,“您——知道了?从何处?”
“公主亲口告知。”
秦少军:……
呆滞片刻,他艰涩:“公主说了,您就信?”
这还是那个谨慎多疑的镇西将军吗?
他又慢半拍问:“公主是怎么说的?”
谢玄朗端起茶盏轻抿。
蒋南插嘴:“还能怎么说?自然说孩子是将军的种!小公子都改口叫爹了,那一声声甜的啊,”
他都想成婚生娃了。
秦少军:……
他错过了什么?
看着他那吃惊的模样,蒋南“嘶”了一声,“怎么着,你查到了什么,不一样的结果吗?”
谢玄朗也朝他看去,剑眉微微一笼。
“我相信他就是我的孩子,”
样貌,无形之中的强烈牵引绝对不会错。
以元月仪的身份,性子,她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谢玄朗将茶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“你如果查到别的,怕是有人居心叵测,故意误导。”
? ?秦:我终于回来了!!!!
? 啪~啪~啪~
? 什么声音这么响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