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暖光将那玉瓷似的脸照的分外温暖,
耳畔几根染上淡金、不服帖的发丝竟有些碍眼似的,惹得人指尖发痒。
将手蜷了蜷,
他唤人进来收碗筷,
待下人退走,门最后一次轻轻合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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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玄朗正酝酿开口,却是元月仪先放下了书,“你要问我何事?”
元宝先前在谢玄朗身边陪他吃饭。
这会儿钻元月仪怀中,与她一起看杂书呢。
听到这话,立即坐端正,
小身板挺的直直的,
还攥紧了娘亲的袖子,满眼期待地看着谢玄朗。
叔叔是要问误会,和名分的事情吧?
先前他和自己说了那么多,
总不会是随口闲谈?
谢玄朗沉默片刻,坦然,
“我要问孩子,”
元宝张大眼睛,屏住呼吸,听见他缓缓说出一句话。
“这孩子是否该称呼我一声父亲?”
哗啦一声。
似凝结在湖面上的一层薄冰,被石子砸的裂开缝隙。
屋中一片寂静。
三道呼吸有两道绷紧——
除却孩子,还有谢玄朗的。
他看似神色平静,何其镇定。
实则一口气隐隐提了起来,心跳也不如平时稳健。
“我派了人去虞山,”
青年实话实说,“他被耽搁了行程,到现在都没回来,所以我手中如今并没什么证据,只好与公主求证。
元宝,是我的孩子吗?”
元宝瞪大眼,先前的期待消失无踪。
不是说要态度好一点来解除误会?
就算不是跪地哭嚎说自己错了,起码也该诚恳道歉?
怎么会是求证!
他这样的态度娘亲怎么可能原谅!
孩子立即朝娘亲看去。
就见元月仪神色如常淡然,慢悠悠说:“你派人去查孩子的身世。”
“不该查吗?”
谢玄朗一字一字:“我与公主有旧,又与孩子一见如故,许多人说孩子与我如一个模子印出来,
不该查?”
“该查。”
元月仪微微一笑,手肘支起托腮,“只是没想到,你会如此坦诚……不错,他是你和我的孩子。”
? ?直球哦~
? 聪明人不拐弯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