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爷哼了一声,没搭理他。
让他跑腿就这态度?
陶晓军更气了,可他现在拿刘大爷没办法。
于是他只能走到一边去等。
没多久,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,秦砚洲从车间出来,拿着饭盒往食堂走。
“砚洲,厂门口那个是陶晓军吧?”李师傅指了指。
秦砚洲看过去,陶晓军正朝着他挥手。
他眼眸深了几分,朝着厂门口走去。
“砚洲,你可算下班了。”陶晓军不满地吐槽道:“这大爷老糊涂了,非不让我进去找你,也不叫你出来。”
刘大爷坐在板凳上,拿着饭盒正在吃饭,闻言,瞪了陶晓军一眼。
秦砚洲:“刘大爷那是职责所在,厂里有厂里规定,你今儿找我有啥事?”
陶晓军本想让秦砚洲骂刘大爷两句,毕竟他可是厂长儿子。
可没想到秦砚洲反而还帮着刘大爷说话。
陶晓军心里气结,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他把秦砚洲拉到一边问道:“砚洲,我进纺织厂的事情,办得咋样了?秦厂长同意了吗?”
秦砚洲摇摇头:“最近厂里不招人了。”
“咋会不招人呢?我听说前阵子还要了几十个临时工来着,我可以先做临时工啊。”陶晓军急了。
秦砚洲:“我知道你着急,但你先别急,你工作的事儿,我跟光子打听了一下,他在垃圾站上班,说是现在缺个人,要不然你先去垃圾站顶一顶?”
“我不去!”他陶晓军才不去刨垃圾。
“砚洲,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好兄弟?你爸是厂长,我能不能进厂,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吗?你多说我两句好话,他肯定就同意了。”
秦砚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陶晓军继续说道:“当年要不是我掉下悬崖,失去了记忆,我爸也不会瘫痪卖掉工作,我肯定早就接我爸的班在纺织厂工作了,就算不是这样,凭借我的能力,也早就应聘进纺织厂。”
秦砚洲微微低了低头。
陶晓军见状,沾沾自喜,只要他搬出掉下悬崖的恩情,他就能继续拿捏秦砚洲。
“砚洲……”
“晓军。”秦砚洲打断他,抬起头幽深的眸子盯着他:“你确定,你父亲当年是真的瘫痪了吗?”
陶晓军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浮现一抹不祥的预感。
“当然了!我还能骗你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