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把纸抠出来,他再次左右张望,没发现一点风吹草动,于是关上窗户。
他拉开电灯拉绳,纸条展开,上面写了两三行字。
“陶大壮没有瘫痪过,陶晓军也骗了你!”
“不要相信陶家任何人!”
秦砚洲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,他的手指也蓦然攥紧。
这是谁写的?
上面字迹潦草,跟鬼画符似的,他反复看了几遍,也认不出来这是谁的字迹。
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到底是谁告诉他这些。
这些内容到底是真是假?
第二天,陶晓军揣着双手,又来了纺织厂。
但这一次,他并没有顺利进入厂里。
“凭啥不让我进去?我是去找砚洲的,我可是砚洲的好兄弟。”陶晓军趾高气扬地说道。
“你是谁的好兄弟也不好使,厂里有规定,闲杂人员不能随意进入。”
“我可不是闲杂人员,我马上也要进厂了!”
他今日过来,就是要问秦砚洲进厂的事。
有秦砚洲帮他,他肯定能进厂上班。
刘大爷翻了个白眼:“你现在不还没进厂呢,就是闲杂人员,可不能随便放你进去骚扰女职工!”
“老子啥时候骚扰女职工了!”陶晓军快要气炸了:“你个臭门卫,胡说八道想败坏老子名声是不是!”
他咬牙切齿地威胁:“信不信我闹到秦厂长那里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刘大爷嫌弃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昨天大家可都瞧见你骚扰人家柳干事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,柳干事是你能肖想的吗。”
“你去厂长那闹也没用,就是秦厂长下令不能放你进去的!”
陶晓军气得脸红脖子粗,他捏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抹狠辣。
等他进了厂,他一定要这死老头好看!
刘大爷像赶苍蝇一样:“走走走,你赶紧走开,别挡着我们纺织厂的大门了。”
陶晓军咬了咬牙,今日之辱,他记下了!
“既然我不能进去,那你把秦砚洲叫出来,我有事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