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从口袋里拿出昨晚那张纸条。
“你自己看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啥?”陶晓军接过来,展开纸条一看,他脸色变了变,下一秒他气愤道:“这不可能!是谁,谁在污蔑我家?谁给你的纸条?”
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,秦砚洲眸色越发幽深,他手指微微捏紧,沉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陶晓军连忙道:“砚洲,咱俩不说穿一条开裆裤长大,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这绝对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。”
秦砚洲眼眸微眯:“你真的没有骗我?”
陶晓军急得跳脚:“我当然没有骗你,我发誓!”
秦砚洲轻轻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垃圾站工作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,我先去吃饭了。”
说完,他不等陶晓军回应,便转身进去。
陶晓军神色阴沉地捏紧纸条。
到底是谁写这张纸条给秦砚洲?
还是说……秦砚洲是在诈我?
他盯着秦砚洲的背影,眼神越发狠辣,狠狠地撕掉了那张纸条。
……
秦砚洲吃过午饭,又打了一盒饭,晃悠着来到了厂长办公室。
“爸,您的饭。”
秦山海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头也没抬地说道:“放着吧。”
秦砚洲把饭盒放在办公桌上,他没急着走,玩世不恭地往椅子上坐下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抖动。
“爸,明天我请个假。”
“不批。”
这臭小子,又想跑出去玩。
秦砚洲:“我要去一趟桂远县。”
闻言,秦山海终于抬起头,目光深沉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去桂远县干啥?”
秦砚洲放下抖动的腿,难得认真起来。
“我想去调查一下晓军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