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须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什么,将人往床上一甩便压了上去,扯下帷幔,被褥也顺势盖在两人身上。
“周呜……”程章的嘴被带着厚茧的手紧紧压住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。
“太后的人在外面,你掐着点声音。”周子须在程章耳边轻声说道,热气将他的耳垂迅速染红。
二人现在是完全重叠的姿势,周子须提醒完才撑起身体将距离拉开一些。
也根本不给程章拒绝的时间,周子须一只手紧握在床头柱子之上,青筋微微鼓起,腰腹发力带动整个拔步床晃动起来。
周子须此时已经发现身体变化不在预期之中了,头冒热汗之时抽空还瞪了眼上头的九树。
他给她吃了什么!?
可周子须只能将火气发泄在拔步床上,结实的梨花木硬是给她晃出了咯吱声。
被褥将热气蓄积在二人之间,程章面色既难堪又羞涩,他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压住脑海中不该有的心思。
可背后是厚实的棉被,就算他拼命往下压身体试图将两人的距离拉开,依旧能很明显感受到周子须在做假动作时布料从身上蹭过的感觉。
要命的是,面前仅仅有半掌距离戴着面具的清朗俊容也时不时拉近距离,他甚至可以偶尔碰到周子须蹭过来的下巴和面具。
那张他这几日魂牵梦绕触不可及的薄唇在眼前更是几乎要贴上来。
快要无法思考时,一滴热汗忽然落在程章脸上开出一朵花,他的双眼顿时瞪大,脑中思绪砰的一声彻底炸开。
距离太近了,近到周子须瞬间就发现了程章的变化。
她忍住低头查看的动作,不想让程章看到她眼中同样失控的情绪。
周子须咬了咬舌尖,动作微缓,试图听到九树告诉自己人已经离开的信号,但没有。
她只好抬起身体改为半跪,又扯过棉枕挡在他腰间,极为有耐心地继续开始摇晃床柱,只不过这回力气似乎又大了许多。
程章宛如一条死鱼,在周子须半起身时就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,衣袖底下他咬唇忍耐,身体一动不敢动弹。
这时候周子须也不管什么声音不声音的了,只是死命地摇晃床柱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