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里的人呢?我说过今日要将计就计,你怎么还来了。”
周子须看着眼前这个最近都有些怪异的男人,不知为何,或许是花船上的烛火太过旖旎,总觉得他比平时还要吸引她的目光。
“顾头不顾尾,你是将计就计了。明知道太后也参与其中,无论你能不能破了这局,她要么伙同高浩将你搞得声败名裂,磨掉你的自尊和傲性将你收入暗处为她办事。”
程章不是很赞同地看着已经有点冒汗发热的周子须,这时候也由不得他打什么哑谜,而是将事情摊开了说。
“要么就是你成功脱困,可依旧逃不了今夜被下药染指,别以为你能逃得掉,这一楼二楼三楼可都有她的人,加上岸上那些,你若不想打草惊蛇地离开根本不可能。”
就算打草惊蛇,如此围攻之下她又不能贸然伤人,依旧会被抓回去或者扣上莫须有的罪名,到时可就陷入被动了。
闻言,周子须先抬头看了眼九树的位置。
“……”怎么悄悄偷了个懒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还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方才汇报了一楼没有异常的九树立马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头上的船板。
嗯,怪结实的嘞。
“我本就没有要逃,她要看我放下那自尊心,我便放给她看。”周子须解释道。
她有些口干舌燥,却又不敢喝这里的茶水,这让她有些烦躁,连带着语气都有点不耐烦起来。
“你先离开!把那女子送回来。”
“你还凶我?”程章难以置信,将头一甩,“人早就送走了,没有人!周子须,我可警告过你多次,届时她要再对你下手,可别找我帮忙!”
周子须正要再解释,头上九树却忽然传来提醒:“少主,来人了!”
肯定是太后的人来查看成果了。
那可就顾不得其他了,周子须唰得起身,极具压迫性的目光落在程章身上:“得罪了。”
不等程章反应过来,周子须便拽着他往床榻走,边走边扯下腰带,将外衣散落在地上。
“等……”房梁上,林啸被九树紧紧捂住了嘴。
“周子须!你要干什么?”程章感觉自己被一铁钳紧紧扣住手腕,只能被带着踉跄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