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温柔的,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“回头我会把那些背叛我的人送上审判庭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旁观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知道你对我引进的人才有意见。你可以监督他们,发现任何问题,向我汇报。”
“啊?不不不……我哪敢有意见……”
莺莺紧张得舌头打结。
本来刚开始她还以为是五个男侍呢,谁知道个个都有真功夫……
堂宁拉着她的手,像普通朋友那样:“没事,你可以有意见。任何意见都可以。一旦发现他们真有问题,我绝不偏袒,到时候我把他们往死里打。”
一个个的,杀了那么多人还想着算计她。一旦让她抓到把柄,她替天行道!
莺莺干笑两声,不敢应。
堂宁以前的眼睛里,装着的东西一眼就能看穿——想南嘉木了,不高兴了,想吃天净砂了,困了累了。
现在的眼睛里,像隔着一层纱,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。
感觉好像……变聪明了?
玉甜白又开始在堂宁脑海里撒娇:【莺莺没问题。但有个人,有点问题。宁主,您在哪儿?我忙了一晚上了,累死了,我要亲亲抱抱贴贴才能好,顺便把这个有问题的人当面向您汇报。】
堂宁有点烦躁:【来书房。】
她站起身,往书房走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昨晚那场抓人风暴过后,整个领主府像被抽空了似的,连走路都带回音。
堂宁到书房的时候,门口正上演一出好戏。
伊桑·霍尔的轮椅卡在门框边。他整个人往后仰,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裤腰。电子音跟复读机似的,一阵接一阵往外蹦:“放开,请放开。放开,请放开。”
玉甜白半个身子压在他腿上,手正死命往下拽他裤子:“你居然有情绪?还会害羞?我就看一眼,看完马上给你穿上!”
“放开,请放开。”
“别这么小气嘛~我就看看怎么了,又不是要干嘛……”
堂宁绕到侧面才看清状况。
玉甜白那爪子已经快把人家裤子拽到胯骨了。再往下一点,就该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
这狐狸精是真闲出毛病了。
玉甜白余光瞥见她,手瞬间松开,转头就往她身上扑:“宁主~”
他一双手张开,热热烈烈抱了个满怀。“我本来都要累死了,一看到您就不累了。”
这话听起来无比真诚,但凡换个人说,堂宁都会无比感动。可从玉甜白嘴里说出来,她只觉得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