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嗯,没香水味,还算有进步。
但这天天就想勾引她的坏习惯必须改。她抬手就要推开他。
手刚抬起来——目光穿过玉甜白的肩膀,看见走廊那头走过来的人。
萧晋豪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心跳漏了一拍,然后开始狂跳。
什么鬼?她慌什么?
她现在是主子,不是他妻子。她被休了,她死了,那段破事早翻篇了。她现在想抱谁抱谁,想养几个男人养几个男人,关他屁事?
可身体不听使唤。
那种下意识的、来不及思考的、刻进骨头里的慌乱——就像七年来每次偷偷盼他回来,又怕被他撞见自己不够体面。
这几天她把他当工具使,她以为自己走出来了。
她现在是主子,有五个反派要管,有帝位要争,有权有势有选择权……
她凭什么还要被一个把她当空气的男人影响?
可身体比脑子诚实。
玉甜白正准备说点甜言蜜语,突然感知到堂宁情绪不对——
慌。
乱。
还有点心虚。
他立刻放开她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萧晋豪。
玉甜白愣了一秒。
这情绪……怎么那么像被捉奸?
要是南嘉木来了,堂宁露出这种情绪他还能理解。萧晋豪?她对他心虚什么?
玉甜白眼睛眯了眯,嘴角慢慢勾起来,有意思。
在其他人面前,他和堂宁怎么腻歪,堂宁都没有这种反应。
唯独在萧晋豪面前有……
这里面,不简单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