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下?赶死队的前排?”
“我记得是把这片土地种满庄稼,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,对吧?”
“你想离开这里。”厄瑞波斯呢喃,继而嗤笑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很简单的事情吗?”
“还有天冷了,最多半个月,所有作物都会停止生长。”
小主,
“目前为止,百年来,没有人成功靠自己离开了这里。”
傅归晚若有所思,继续问:“我要是把生命之泉弄走了,那个什么女神会不会一气之下使用神降过来干掉我啊?”
厄瑞波斯转身,“白天不适合睡觉,容易做梦。”
“会不会?!”
“回答我啊——”
傅归晚坐起大喊,回应她的是木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“所以不会吗?”她呢喃一声,下床,脚着地又躺回床上。
没有回答,那就是他自己都说不准,应该是有一定概率的。
休息会吧,老鼠明天再召唤过来上工。
她已经决定剑走偏锋,让老鼠们干活,把地种满,看看冬天前能不能解除契约,去外面看看。
总得……
“晚晚。”门突然被推开,一大一小走了进来。
傅归晚坐起,“怎么了?”
被两人注视,傅归晚莫名觉得有些心虚,好像自己是什么想丢下残疾丈夫的妻子。
见鬼的残疾丈夫!
见鬼的妻子!
她心虚什么?!
傅归晚摇晃了下头,把这种奇奇怪怪的比喻摇出自己的脑袋。
她只是要出去搞点过冬的保暖玩意,这里可是她的大本营,怎么能说丢就丢。
“晚晚,你不用往外跑,暗黑平原就有暖石。”
“放在身上,就感觉不到寒冷。”
“放在房间,房间也不会冷。”
黑鸭笑容灿烂,跌宕起伏的情绪一下被安抚。
德里克斯沉默不语,视线停留在傅归晚身上一会,便回他的床上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