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说道:“阿宝,我们走吧!”
阿宝打了个哈欠,“明天吧,今天时间不够用,半路要天黑的,天黑野兽出没,太危险了。”
“大家回去,收拾好东西,睡一觉,天亮我们就出发!”
另一边,回到小木屋的傅归晚,给自己用了个清洁术后,躺到床上。
她看着天花板,思索该如何破局。
“打工人,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。”
低哑的声音传入耳朵,随之身穿着黑色长袍的厄瑞波斯坐下,他侧头看着陷入思考的人,嘴角勾起,眼神一片冷漠。
傅归晚微微侧头,看了他一眼后,继续看着房顶。
“你天天晚上打怪,白天不睡觉,身体吃得消吗?”
厄瑞波斯一怔,继而笑出声,嗓音愉悦,“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你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“你呢?”男人反问。
傅归晚叹气,“冬天很冷,以前德里克斯都是怎么度过的?”
厄瑞波斯缓声道:“他啊,有打工人在的话,可以蹭点篝火,没有就硬扛,和黑鸭抱团取暖,扛不住被冻死再复活呗。”
“不过黑鸭冬天会在荒芜之地到处跑,他基本都是自己扛着。”
傅归晚继续看着房顶,跟她猜测的差不多。
“你为什么问这个?”厄瑞波斯俯身,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,很滑,触感很好,摸着的时候,他的心跳还隐约快了点。
但他很清楚,这不是他的反应,是黑鸭和德里克斯的。
是他们在兴奋,触碰到了喜欢的人。
这是喜欢吗?
厄瑞波斯不知道,他也怀疑着另外两个分身的喜欢。
傅归晚紧盯着房顶,房顶的上有德里克斯修补过的痕迹。
“荒芜之地的规则是谁制定的?”她沉声问,视线落在那双黑色隐约透着红的眼眸上。
厄瑞波斯把手拿开,站直,表情变得严肃,“诸神。”
“你说,生命之泉能不能换地方啊?”傅归晚接着问道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厄瑞波斯冷沉的眸子仿若想把人看穿,但少女却毫不畏惧,大胆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一如一开始就处处试探他一样。
胆大包天。
厄瑞波斯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,没忍住笑出声,嘲讽道:“你可别把自己给玩死了。”
“那就去深渊报道呗。”傅归晚不以为意,“我要是去了深渊,是成为骷髅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