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鸭鸭,德里克斯怎么了?”傅归晚快速瞄了眼对面的床,小声问。
黑鸭眉眼柔和,笑容灿烂,“啊,要是晚晚把所有土地都种满庄稼,解除了契约,德里克斯就无法感知你在想什么,也感应不到你的位置。”
“他很失落,难过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完,脸上弥散着悲伤,瞬间笑脸成哭脸,语气失落,“我也是。”
他的金色瞳仁被泪水覆盖,眼泪缓缓流下,但他却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可是我也很为晚晚高兴,因为那样的话,晚晚就不会被束缚在这个地方。”
“不会像我一样,只能待在这里。”
他笑着,却在哭,哭着,却在笑。
傅归晚心口一扎一扎地疼,密密麻麻的。
她连忙下床,快步过去,掏出一件白色衬衫,给黑鸭擦拭眼泪。
“乖乖啊,不哭,鸭鸭以后肯定也可以离开这里的。”
黑鸭哽咽道:“可是,我,我想跟晚晚一起离开。”
他说完,像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,开始嚎啕大哭。
哭着的同时,往傅归晚怀里钻。
傅归晚只能把人抱住,哄道:“乖啊,不哭,鸭鸭,不哭,我带你一起离开,好不好?”
“真,真的吗?”黑鸭呢喃,声音沙哑,抬头眼里含着渴望。
傅归晚拍拍他的背,“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得到了许诺,黑鸭才忸怩地抬头,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她,语气坚定,“晚晚,鸭鸭会努力的,我会保护你,我不会变成你的累赘,所以,一定要带上鸭鸭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傅归晚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,“我答应你,你可不许再哭了。”
说着,她把手上的衣服递过去,“擦掉眼泪鼻涕。”
“衣服你处理了。”
哄好了黑鸭,傅归晚揉揉他的脑袋,“我有些困,睡一会。”
她掏出手机定了个十一点的闹钟,躺下一秒入睡。
梦里,什么都没有,睡了个好觉,醒来时,整个人神清气爽,身体精神心理上的疲倦都消失地一干二净。
恢复元气,一天还剩下午晚上,时间多着呢。
她看了眼对面,没人。
穿好长衣长袖的黑色运动服走出去,阳光很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