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陷害,父亲心里清楚!”
谢韫仪毫不退让,挡在证据前,扬声对外面道:“文公,三叔公,五叔公,七叔公,诸位叔公长辈,既已到了,何不进来,一同看看,我谢氏一族的好族长,都做了些什么光宗耀祖的大事!”
祠堂外,一片寂静。
谢翰之的心腹想阻拦,却听到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让开!”
只见以文公为首,三叔公谢道,五叔公谢平,七叔公谢安,以及其他几位在族中颇有声望的长者,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。
他们显然已在外听了一会儿,此刻看向谢翰之的眼神,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“三叔!五叔!七叔!你们……你们别听这逆女胡说!她这是污蔑!是陷害!”谢翰之慌了,急忙辩解。
“是不是污蔑,一看便知!”
三叔公谢和弯下腰,颤抖着手,捡起地上的账册和密信,只看了几眼,便眼前发黑,踉跄后退,被五叔公扶住。
“孽障!孽障啊!”三叔公指着谢翰之,气得浑身发抖:“走私军械,通敌叛国!你……你这是要将我谢氏满门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啊!”
五叔公和七叔公也上前看了几眼,脸色同样难看至极。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
谢翰之的罪行,任何一条都足以抄家灭族!
“不!不是的!是她!是谢韫仪这个逆女勾结外人,伪造证据,陷害于我!”
谢翰之目眦欲裂,指着谢韫仪嘶吼:“她恨我让她嫁去裴家,恨我让她和离,所以才用这种毒计害我!诸位叔父,你们要相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