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服!你这是偏袒谢氏那贱人!”
程氏简直像被剜了心头肉,尖叫起来,挣扎着想要扑向沈明达,被衙役死死按住。
裴璟也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。
沈明达冷冷地看着程氏:“不服?裴程氏,人证物证确凿,本府依法判决,何来偏袒?你若不服,大可上告,看大理寺、刑部,乃至陛下御前,是否认同你侵吞儿媳嫁妆、还试图以太后压人之举!”
他目光如刀,刺向还想争辩的裴璟:“裴璟,你更应明辨是非,恪守律法!你若再纵容你母亲咆哮公堂,藐视国法,本府便再加你一个不孝、不敬之罪!”
裴璟被沈明达凌厉的目光和话语慑住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,在铁证面前,再多的争辩都是徒劳,只会让裴家更加丢脸。
沈明达不再看他们,转而看向一直静立一旁的谢韫仪,语气缓和了些:“谢氏,对此判决,你可有异议?”
谢韫仪敛衽一礼,声音清晰平和:“大人明察秋毫,判决公正,民女无异。谢大人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只望大人督促裴家,按期如数归还。有些器物乃祖父遗物,对我意义非常。”
“自然。”沈明达点头,对书记道,“将判词交与各方画押确认,另抄录一份,张贴于府衙外,以儆效尤。”
尘埃落定。
沈明达看向一直沉默的裴璟,沉声道:“裴璟,你身为谢大人之夫,对程氏所为,可有话说?”
裴璟脸色灰败,在程氏被当众揭穿、丑态百出之后,他只觉颜面扫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强撑着上前一步,对着沈明达躬身,声音干涩:“大人明鉴,母亲所为,我实不知情。我离家四载,期间因为受伤失忆过一段时间,直到前些天恢复记忆后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,我对府中之事亦知之甚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