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躲……”
江敛将她箍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抖。
“我的小菩萨……你终于肯碰我了……”
夜色浓稠如墨,只有那株老梅,在无边的黑暗与寒风中依旧沉默地绽放着,幽香丝丝缕缕,缠绕着室内越发浓郁的暖昧气息。
炭盆里的火早已熄灭,余温也散尽,但帷帐之内,被衾之间,却暖意融融,甚至有些过分的燥热。
谢韫仪是渴醒的。
她猛地将脸埋进枕头,那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又混杂着情欲的气息,让她心跳更快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身上很清爽,被简单擦拭过,中衣也换了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的气息,将她整个包裹。
这认知让她身体更僵,昨夜江敛弄了太久,到最后她几乎困得睁不开眼,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……他帮她清理的?
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干脆就这样闷死自己算了。
就在这时,身侧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谢韫仪身体一僵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江敛也醒了。
他侧卧着,一只手仍环在她腰间,哪怕在睡梦中也不曾松开。
此刻,那只手动了动,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,掌心温热,带着薄茧的粗糙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,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谢韫仪僵硬地维持着面朝里蜷缩的姿势,假装自己还在沉睡。
然而,身后的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如愿。
“醒了?”
低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,很近。
谢韫仪无法再装下去,只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赧。
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,将她往后带了带,脊背完全贴合上他温热坚实的胸膛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中衣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某些清晨时分不容忽视的变化。
谢韫仪的脸更红了,连露在外面的后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她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,想逃离那过于亲密的接触。
“躲什么?”
江敛轻笑着,就着这个姿势低头,微凉的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