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颠三倒四,逻辑混乱。
那是剥开所有伪装后的占有欲和爱恋。
像阴湿洞穴里不见天日的藤蔓,一旦缠上,便至死方休。
谢韫仪看着他伸向自己的手,那双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的眼睛,听着他语无伦次却又字字锥心的低语……
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,终于被抽空了。
她像是被那眼神蛊惑,一步一步地朝着榻边挪去。
每走一步,心跳就更快一分,脸颊就更烫一分,裙摆下的小腿都在微微打颤。
终于,她停在了榻边,距离他伸出的手,只有咫尺之遥。
江敛没有立刻抓住她。
他只是抬着手,静静地等着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脸,她的颈,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。
那目光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,刻进骨髓。
“碰碰我,般般。”
他哑声哀求:“就一下。像刚才那样……或者,随便哪里都好。”
谢韫仪的指尖颤抖得厉害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,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疯狂的痕迹。
羞耻和悸动在她心中激烈交战。
最终,她闭了闭眼,伸出了手指极轻极快地触碰了一下他摊开的掌心。
只是一触,便想缩回。
然而,江敛的动作比她更快。
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,他猛地收拢手指,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进自己滚烫湿黏的掌心。
力道之大,让她轻轻抽了口气。
“抓住了。”
他得逞般低笑,另一只手也迅速抬起,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带得向前踉跄一步,几乎跌入他怀中。
“啊!”
谢韫仪短促地惊呼一声,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赤裸着汗湿滚烫的胸膛。
指尖下是结实绷紧的肌肉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