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谢韫仪像被火燎到一样,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,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。
“江敛!”
她又羞又恼: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
“不放。”
江敛回答得干脆利落,甚至带点无赖。
他将脸埋在她散落的发间,手臂又收紧了些,几乎将她整个嵌进怀里。
“这辈子都不放。”
谢韫仪心跳如鼓,又因他话语里的含义而泛起隐秘的甜,但更多的还是无所适从的羞窘。
“你先松开,我……我口渴……”
这倒不是借口,她是真的渴,嗓子干得冒烟。
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,片刻后,那紧紧箍着她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些许力道。
谢韫仪如蒙大赦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也顾不得身上穿着他的中衣空空荡荡、衣襟微敞的狼狈模样,赤着脚跳下床榻,扑向房间中央的圆桌,抓起桌上的茶杯,灌了好几口早已冰凉的隔夜茶。
冰凉的茶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许。
但随之而来的,此刻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。
她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,江敛已经坐起身,正斜倚在床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——长发未束,些许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身上也只随意披着中衣,领口敞开,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膛和上面几道暧昧的红痕,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旖旎。
谢韫仪下意识看向床上的江敛。
这么早,难道是江敛的属下有急事禀报?
江敛眼底的暖色褪去,恢复了惯常的冷冽。
但他并未立刻出声,只是用眼神示意谢韫仪稍安勿躁。
“夫人您醒了吗?谢家来人了,允知少爷说奉了家主之命,来接您回陈郡谢府探亲,马车已经到巷子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