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块悬了很久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虽然不重,但却很踏实。
陆沉渊想起苏晚在今晚,站在月光下的样子。
白大褂上溅着血,头发散了几缕,狼狈得很。
但陆沉渊却觉得,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样子。
不是因为苏皖多厉害,就是因为她就是她。
那个会皱眉吃他煮的鸡蛋的苏晚。
那个裹着他的大衣,缩成一团的苏晚。
那个靠在他胸口看月亮的苏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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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一抬手,就能放倒三个特务的苏晚。
都是苏晚。
陆沉渊闭上眼睛。
天快亮了,窗外的月亮淡下去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他终于有了睡意,迷迷糊糊地沉下去。
梦里,苏晚穿着白大褂,站在手术台前。
无影灯亮着,照在苏晚脸上,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。
苏晚低着头,手里拿着手术刀,专注地看着伤口。
然后,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看着门口。
陆沉渊在门口站着。
苏晚她对他笑了一下,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
陆沉渊也笑了。
……
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被子上,暖洋洋的。
陆沉渊他躺了一会儿,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。
苏晚起来了,在院子里洗脸,水声哗哗的。
陆沉渊穿好衣服起床,伸手推开了门。
苏晚站在枣树下,正在梳头。
她头发散着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晨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。
苏晚看见陆沉渊出来,点了点头,说:“早饭好了,在锅里。”
陆沉渊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灶台边,掀开锅盖。
小米粥,煮鸡蛋,一碟咸菜。
鸡蛋剥了壳,白白嫩嫩地躺在碗里。
陆沉渊拿起一个咬了一口。
溏心的,蛋黄刚好凝固,嫩得像豆腐。
苏晚学会了,他煮不好的东西,然后替他煮好了。
陆沉渊站在灶台边,嚼着鸡蛋,眼眶有点热。
不是因为鸡蛋好吃。
而是因为她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