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正准备,往公交站走。
一抬头,愣住了。
陆沉渊站在门口靠着墙,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他今天没穿军装,一身便服,灰扑扑的。
站在那儿像个普通的乡下汉子。
但陆沉渊站得太直了,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树,怎么都藏不住那股子硬气。
苏晚走过去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沉渊看了她一眼,把烟收起来,淡淡地说:“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苏晚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知道部队和医院是两个方向。
陆沉渊从部队过来,要坐四十分钟的班车,还得走一段路。
他说“过来看看”,其实是专门来的。
但苏晚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两人并肩往公交站走。
沉默了一会儿,陆沉渊问:“成了?”
苏晚点头:“试用期一个月。”
陆沉渊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走了一段,他又开口:“饿不饿?前面有家面馆。”
苏晚看了陆沉渊一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苏晚注意到,陆沉渊的步子放慢了,配合着她的速度。
“还行。”苏晚说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两人沉默地走着,但那种沉默不再让人难受。
到了公交站,车还没来。
苏晚站在站牌下,看着那张破旧的时刻表。
陆沉渊站在她旁边,离她半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