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来,有点冷。

苏晚缩了缩脖子,往站牌后面躲了躲。

然后,她感觉肩膀上多了点重量。

陆沉渊把自己外套脱下来,搭在她肩上。

苏晚抬头看陆沉渊,他别过脸去,看着公路尽头,说:“别冻着。”

苏晚低下头,把外套裹紧了些,外套很大,罩在她身上像条毯子。

上面有他的味道,烟草和皂角,清清淡淡的。

苏晚没说话,但嘴角弯了弯。

班车来了,摇摇晃晃地停在面前。

苏晚上车找了个,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陆沉渊坐在她旁边,把外套拿回去穿上。

车子开动,窗外的田野往后退。

苏晚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。

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暖的。

苏晚闭上眼睛,嘴角还弯着。

今天,是个好日子。

……

苏晚第一天上班,起了个大早。

她换上昨天领的白大褂,站在镜子前看了看。

白大褂有点大,袖口长出一截,下摆快盖到膝盖,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,更显得她瘦小。

但苏晚站在那里,背挺得笔直,眼神平静,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。

不是漂亮,也不是时髦,是一种让人,不敢轻视的稳。

她把袖口卷了两道,露出纤细的手腕,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。

镜子里的女人,穿着白大褂,像个正儿八经的医生了。

苏晚嘴角弯了弯,推门出去。

外科门诊在一楼东头,苏晚走进去的时候,几个护士正在整理器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