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迅速垂下眼,把手里的木棍放到一边,缓缓站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陆……陆团长?”
陆沉渊的目光,在苏晚脸上停留了一秒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大步走进院子。
“回来拿文件。”
四个字,言简意赅。
陆沉渊径直往屋里走,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目光扫过那个冒着热气的小锅。
只是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问。
苏晚跟在他身后进了屋,看着他走进东边那间,一直关着门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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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陆沉渊的房间,苏晚从来没进去过。
门开着,她不经意地往里瞥了一眼。
很简单。
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。
墙上挂着一张地图,书桌上堆着些文件和书籍。
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一样,棱角分明。
陆沉渊走到书桌前,翻找着什么。
苏晚站在门口想了想,转身去厨房倒水。
等到她端着搪瓷缸子,走回来的时候,陆沉渊已经找到了文件,正站在书桌前翻看。
“陆团长,喝水。”
苏晚把缸子放在书桌边上,声音轻轻的说道。
陆沉渊头也没抬,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苏晚也不在意,退后两步,准备回院子里继续熬药。
然而,就在苏晚刚转身时,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:
“那是什么?”
苏晚回头看见陆沉渊的目光,落在窗外院子里的药锅上。
“草药。”
苏晚轻声道:“熬来喝的。”
陆沉渊终于抬起头,看了苏晚一眼。
那目光很淡,没什么温度,像是随口一问:“你懂草药?”
苏晚心里警铃微响。
这个问题不好答。
乡下姑娘懂草药,不稀奇。
很多农村人,都会采些偏方草药,头疼脑热的自己治。
但问题是她熬的这锅,是益母草和当归,是调理女性身体的,不是常见的治感冒发烧的草药。
苏晚面上不显,只是低着头,轻轻说:“老家有个老中医,我小时候常帮他打下手,学了一点。”
“最近总头晕,就熬点偏方喝。”
说完,苏晚抬起眼,怯生生地看了陆沉渊一眼,又飞快垂下。
那眼神,既老实又无辜。